♂? ,,
天光已亮,陈百加才上床歇息。
昨晚他邀请了好些姻亲子弟,在别苑里豪赌一场,这会子只觉眼皮上像是抹了半桶浆糊,粘乎乎地睁不开,心里叹息一声,不做纨绔好多年,熬一场夜竟然都不习惯起来,可交好嫡亲世族可是毛府尹亲自嘱令,他可一点不敢怠慢,明知眼下身体已经不比得那些二十出头的后生,也只得打起精神陪饮陪赌,总算是让那帮姻亲故交尽兴而归,甚至有两个甚得家族看重的子弟,拍着胸口保证游说族人坚定立场,输出去那笔钱,赔着一晚玩乐,倒也有些价值。
要是父亲这回在毛府尹大力提携下,如愿调掌京职,今后拜相也是理所当然,自己这长子当然会得荫庇,就此也青云直上前途似锦。
要说来,陈伏骥已为一州刺史,他的长子已经可以享受门荫,但门荫可不代表着便能获得实职,只不过是具备了授职的资格而已,晋阳陈从前在朝中无人,连陈伏骥都难得升迁,更不要说陈百加。
他的表弟柳青城虽在朝中为官,目前还没有实力照顾母族,眼看着父亲这一任刺史届满,若不能再进一步,便只能致仕,他的仕途,便彻底没了希望。
陈伏骥当年,也是心怀大志,力求通过进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