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逼迫大有压抑,十一娘下意识地后仰了身子,举起手掌挡在面前,却很有分寸地没有触及殿下的玄衣:“十一可万万不敢诋毁殿下,再者,殿下也从没行过祸及无辜之恶,十一怎么会将殿下与丁梧亮之流相提并论?十一言下之意,无非认为殿下深谙人性,足智多谋。”
贺烨看着灯火余照下,女子一双明眸如水,却是并不带半点惊惶与局促的,只略略透着些疑问,仿佛不解他为何如此敏感。
又因屋内温暖,她早已除去厚重外裳,身上那件碧色绸袄,衿结虽然挽得恭谨,单那颜色,便衬托得唇色如樱,没有衾领高挡,修长的脖子因着后仰而略显绷紧,这样居高临下地看去,不由让人呼吸微乱。
可晋王殿下到底是不敢冒进,他懂得一旦让女子心生厌恶,便不会那么容易挽回,尤其是面前这个心性果决的女子。
“吓一吓还当真了。”所以最终是轻轻一笑,又端坐回去。
十一娘明显地吁出口气来,腹诽殿下这段时间似乎格外热衷吓人,只悄悄睨了过去,发现贺烨转脸看着一盏烛火,神色显得有些莫测,一时拿不准自己是否当真又说错了话,转念一想,还是决定阿谀奉承着,今晚她因忙于公务,连晚膳都没顾得上,虽然也交待了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