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灯点燃。
然而她刚一转身,蓦然却见面前一个人影,这一惊吓得不浅,总算还存着在宫中当值练就的基本素养,一抬手将惊呼捂在了嗓子里。
“是我。”殿下轻咳一声。
阿禄也认出了那人影的确是男主人,松了口气的同时,下意识低声问道: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不至于这么顽劣吧,半夜特地过来吓人?
某大王难得尴尬,握着拳头又咳了一声:“出去吧,今晚我睡在这处。”
啊?!阿禄眼睛里写满疑惑,心中却忍不住又惊又喜,重重点头表示理解,再不肯多问一句,只是交待道:“王妃有时会因为口渴需要热饮,殿下不知热饮怎么准备,但婢子等便在隔离值守,若需服侍,还劳殿下使唤一声。”
居然半点不见外,把她自己的职责交托给了堂堂晋王。
眼瞅着门扇开合,屋子里再无旁人,贺烨先扫了一眼靠墙摆着以供婢女值夜时休息的软榻,倒还宽敞,睡在上头不用担心舒展不开手脚,只这屋子是间暖阁,烧有火墙,这对于贺烨来说便过于温暖了,并不符合他往常习惯。
但这时却不由得烨大王挑三拣四,他甚至为今晚的突发其想大觉尴尬,于是大马金刀的在榻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