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已见衙役们押着赵大郎出来,赵妪哭着抱住坊主的小腿:“妾家小儿子已然从军,战死疆场,如今一家妇孺可就靠着大郎养活,可是坊主上回亲自来报丧,也知道妾家情况,这回又将大郎也充军,岂不是让我一家妇孺没有活路?”
坊主也是满面为难,弯腰将赵妪扶了起来:“这些情况,我也如实告知了官差,可是……”
衙役之一,便是那展肚子,他可没有坊主那样和蔼,瞪了一眼诸多对赵妪饱含同情的围观者,铿锵有力地说道:“谁说家儿子是战死?他其实是企图临阵脱逃,被统将斩杀,故而罪及家人,让赵大郎从军,也是给予们将功折罪机会,不要闹事,否则连也得捕入刑狱问罪!”
赵妪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押走,坐在地上放声大哭:“我家二郎为人,众为邻里都清楚呀,哪里是贪生怕死之辈,万万不会临阵脱逃……二郎死在战场上,家人连尸骨都没看着一眼,也不知他葬在何处,如今竟然还被抵毁为逃兵,二郎死也不会瞑目呀,大郎如今也被充军,可让我一家妇孺弱小怎么活,我一家人,几代可都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老天怎么能眼睁睁看我一家成为绝户!”
两个媳妇也忍不住,跪在地上与赵妪抱头痛哭,还有几个幼/童,虽然并不能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