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笨之处,岂不可惜?也不用担心无功受禄,王妃留在身边,可当是贴身护卫,只要用心学好剑术武艺,将来保证王妃安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为了让丫头安心,贺烨甚至信口开河:“就说这玉管居,院墙这样低矮,稍习武艺者便能跃入,眼下虽然不妨事,待将来,那些居心叵测者都来了晋阳,保不准便有人趁夜潜入欲行不轨之事,夜间巡防,离不开这丫头用心。”
艾绿听得两眼放光:“当真?”
“我骗干嘛?”闲着也是闲着,烨大王忽然心生“妇人之仁”:“只眼下这本事,可难当大任,莫如拜我为师吧,我教一套心法气术,便不至于人都站在身后,还无知无觉。”
“不用劳动殿下,有白鱼师傅与阮长史教婢子呢。”艾绿十分怀疑这位行事乖张又小心眼的晋王殿下居然身手不凡。
贺烨:……
他这是被个小丫头鄙视了么?!
一张脸便黑了下来,二话不说解下腰上佩刀,随手抛给艾绿:“我知道白鱼教了一段剑法刀术,我不还手,尽管攻击,百招之内,只要能划破我一角衣裳,我便拜为师可好?”
“殿下说话可要算话。”丫头这时还没有多少尊卑观念,再加上她只视王妃为主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