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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柳仁与甄夫人,青流与韩氏这对小夫妻,论来正当如胶似膝的时候,可这一段时间,实际已往“相敬如冰”的方向飞奔而去,柳青流几乎不曾涉足韩氏寝卧,韩氏也没有因此黯然神伤,而是抱着爱来不来不来最好的无谓态度,只顾自己清净自在,不理青流去哪里花天酒地。
这日大早,韩氏盛装打扮,正揽镜自照时,柳青流却一步迈入屋内,惊得在韩氏身后抱着铜镜的婢女险些砸伤脚背,闹出好大一番动静来。
“今日可得小心分寸,莫要与晋王妃太过亲密。”见韩氏不搭理他,柳青流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其实也甚喜爱这位直率活泼的妻子,但实在不能容忍韩氏不敬叔母。
母亲身体孱弱,幼年时他又不得父亲喜爱,要不是三叔母常常求情,不知道要多挨几顿“黄金棍”,便是少年时出外游学,也多得三叔母支持,若非三叔母,说不定他半分不得自由,早便被父亲押着下了考场,成为他一贯不屑的蝇营狗苟。
韩氏若再贤良些就好了,为什么就不能多多学学三叔母呢?安于后宅有什么不好,女人嘛,就该有个女人样,着男装出游本就不合礼矩,三叔母教导两句,她居然还敢诽怨?
只是那日自己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