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原也是因着要熟谙内务,才被甄夫人留在身边。
此刻甄夫人正与心腹仆妪有句没句闲聊,听闻柳仁过来了,倒颇觉诧异。
两人老夫老妻,早过了如胶似漆时候,甄夫人这些年又是七灾八病不断,自是没有办法服侍柳仁,故而柳仁一般都是住在前院书房,极少涉足后宅。
“莫忙着张罗,我吃好喝好才过来,什么都不需要,是想与夫人安安静静说会子话。”柳仁一进来,便先制止了仆婢们斟茶递水的殷勤,一句话更是将闲杂人等尽数打发,只由得老妻替他宽了外裳,夫妻两便坐下来说话。
“十郎起先来见我,一番劝言,倒是让我格外惊诧,这孩子,到底是长大了,忽然关心起政局时势来,如此也好,将来也能助益大郎。”
“这可难得,青流一贯敬畏夫主,竟主动求见,并还有劝言?”甄夫人佯作诧异。
因为青流狂傲自大,柳仁平时见他可没有多少好颜色,青流也一贯不爱往柳仁跟前凑,免得自讨没趣,这回居然如此主动,甄夫人其实已经料断必然又是陈氏在后唆使。
果然便听柳仁说了那番维持中立的劝言。
甄夫人尚且心平气和:“知子莫若母,这话可不像是青流口吻,应为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