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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甄夫人打算通过插手十九叔母过继子嗣一事,正式宣告她这宗妇“病愈归来”,起初事情进行得也十分顺利,那位十九叔母,果然是不满过继十八房侄子柳青杨,一听江氏提起年方十四父母双亡的族侄柳青芦,几乎立即便动了心,自己再去打听一番,得知青芦刻苦上进,谦逊稳重,十九叔母再无不满,便向甄夫人表达了意愿,甄夫人才与夫主柳仁商量。
柳仁虽说不赞成十九房招赘婿承继家业,但也并不刻意强求一定要让青杨过继,毕竟十九叔母这个嫡母的意愿关系到将来她这一房母子和睦,作为族长,柳仁也不愿族人失和,闹起内哄,因而倒很满意甄夫人的主张。
又说那柳十八,原本就眼红弟弟十九房的家产,再兼他到底与十九房最为亲近,自认为将儿子过继给弟弟无可厚非,根本不将寡居的娣妇放在眼里,只一味讨好奉承陈氏,力求促成这事,哪知竟被柳仁警告,说这事不成了,让他莫再闹腾,有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哪里甘心眼看就要到手的横财不翼而飞?
于是便把事情捅去了陈氏跟前。
这下陈氏可在病榻上躺不下去了,要说来,这事她原本也不怎么上心,根本也不贪图柳十八的好处,只是依照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