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为了训练强记能力,闲睱时候刚好也在背诵深奥难懂的佛经,却意外发现背不了多久便会昏昏欲睡,于是贺烨才找到了自我摧眠的有效办法。
这办法果然屡试不爽,没过一刻,某个辗转反侧的人便平静了呼吸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听得门外“扑通”一声响动,贺烨猛然惊醒,手已经摸牢了枕头底下的匕首,又听十一娘在外嘀咕:“这东西怎么放在了门口?”
原来十一娘已经结束了与新朋友罗九郎的高谈阔论,很是体贴地在艾绿房中洗漱完毕,过来休息时,正想着叩门,先就一脚踢到了香炉,借着手里的琉璃灯,看清这挡道的物什后,微觉诧异,仍然先唤了两声“殿下”,推开门闪去一边,料想着贺烨已经惊醒,不至于被误伤,方才进了屋子。
那盏“幽冥照”恍恍惚惚的光晕下,只能勉强看清床上跽坐的人影,十一娘提着照明又走了几步,才又看清那张宽大舒适的床榻,她便松了口气:很好,今晚总算不会那样逼仄了。
却仍然不忘表示歉意:“吵醒殿下了,原也想着再与罗九郎多说会子话,只是实在耐不住夜来寒凉。”
“既觉得冷,还在磨蹭什么。”殿下言下之意:快些上床。
对于好梦正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