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歌舞不成?我又不是蜀王,精通胡腾舞。”
一眼睨见扈氏,顿时眼中一亮:“莫不如请绚之兄抚琴,我以剑舞助兴?”
十一娘哪里甘心让阮岭蒙混过关:“岭儿当着扈娘子面前,竟然胆敢班门弄斧,倘若当真自信剑舞可与扈娘子媲美,咱们也不反对。”
阮岭顿时沮丧:“王妃分明是有心刁难。”
这时刚巧艾绿烧了一堆爆竹归来,便出主意:“阮长史既然会骑射,莫如表演一出拿大顶?”
阮长史:……
骑射和拿大顶有必然联系?拿大顶分明就是杂耍好不,他堂堂一个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,怎能不顾形象供人取笑。
偏偏舅舅贺烨还击掌赞成:“艾绿这主意不错。”
阮岭大怒:“舅舅也不能只是旁观,可愿与岭一同献演?”
贺烨兴致正酣,完不顾形象:“这有何难?给我看着!”
当真把袍角一掖,利利落落地打了个倒立,双掌贴地两足竖起,在厅堂里“走”了一圈,还不尽兴,又收起一只手掌,单手倒立着逆向“走”了一圈,一跃而起,脸不红气不喘:“岭儿可服气了?”
把艾绿兴奋得,学着晋王殿下的样子也“走”了两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