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测,今日甄氏是被毛维利用而已,毛维料想到离间之计难以达成,故而不得不预备着与晋王府敌对,他让甄氏出面逼压,正是想要造成咱们误解,与太原柳决裂。”
婷而想了一想,方才恍悟:“十一妹是将计就计?”
“婷姐姐对太原柳了解多少?”
“甄夫人体弱多病,就连本家宅务也难以顾及,早就交给了嫡长媳打理,更不论干涉族中事务,甄夫人虽为宗妇,但族中内务,其实一直是由三族公之妻陈郡君打理。”
十一娘颔首:“三族公为族长一母同胞之弟,妻室陈氏,亦为太原世族出身,我知道陈氏一族颇重礼教,陈氏女以贞德著称,陈郡君在太原柳族中声誉颇佳,才是事实上之宗妇。”
甄夫人不理族务,而由陈郡君代掌,这位老妇人因为家教之故,最是看重礼教成规,也难怪甄氏会以“人言可畏”作为借口,建议十一娘不得留下陆离长住晋王府了。
“不得不说,毛维在阴谋诡计上,的确有独到之处,不比得在治政治民那样短见无为,婷姐姐与我行事这样‘刁横随便’,怕是不会被陈郡君所喜,毛维这一手挑拨离间也不算荒谬。”
婷而听后甚是担忧,不过细细一想,立即释然:“陈郡君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