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官至始至终没有说明“恩公”身份,何氏也不说穿是谢晋王殿下,虽然听宦官口吻,知道今晚无缘面见晋王,心头稍觉失望,却也不泄露于面上,客套几句后,便“安心”在此官驿客房养起病来。
折腾了半天,何氏已然是疲累不堪,不觉当真昏睡过去,一直到半夜,才被婢女唤醒服药,捂在被子里发了一场闷汗,再醒来时已然是天光大亮,她那婢女竟然也趴在床边睡得正香,被何氏唤醒后,才又请了那满脸不情不愿的医官过来,又经一番诊脉,终于得了一句:“安养几日,便无大礙。”
何氏才松了口气,又再琢磨着要亲自前去谢恩,不想却听那宦官说道:“今日大早,贵人已经赶往晋阳。”
何氏怔住,一时之间大失所望。
“不过贵人嘱咐鄙者,留在驿站内好生照顾娘子,也特意交待了董医正不得疏忽,势必要待娘子康复。”
何氏道谢不迭,却暗暗横了婢女一眼。
婢女会意,连忙膝跪地面:“多得贵人援救,娘子方能转危为安,可娘子因被晋阳城中豪霸欺逼,不得不背井离乡,也不知往何处才能寻得亲长,纵然疾愈,只怕……只怕严寒之季会再度受凉,再也遇不见好心人仗义相助。”
何氏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