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贺烨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亲王,太后不可能允许扈氏成为媵妾,但一旦贺烨成为君帝,妃嫔出身勾栏古来有之,那么便不值得震听悚闻了。
就算扈氏早被英国公夫人迫害不可能再有子嗣,可若长宠不衰,说不定贺烨会将某位皇子交她养育膝下,那么这位皇子便很有可能竞争储位——秦霁想得可十分深远。
所以她从来没有轻视过扈氏,耿耿于怀不知晋王对其究竟有多信重,借这机会,以为试探。
贺烨虽不耐烦关注这些闲得无事一心争风吃醋的妇人心计,奈何天生敏感,对阴谋诡计有异于常人的洞察力,又哪能不察秦氏用意,于是眼角微咪,唇角轻扬:“若我这般轻信旁人,也活不到今时今日了,翔若可信,孺人不需心忧。”
扈氏芳名翔若,秦氏一心以为是晋王所赐,实际不然,这真是扈氏的本名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心中虽然郁堵,秦霁倒也明白不能再针对扈氏了,又再温温婉婉地一笑:“王妃既要抬举扈娘,莫不若便将计就计,殿下大可要求王妃正式提请扈娘居于媵位。”
秦霁这是明知不可能而为之。
那灵药为太后所赐,虽是宫人,如今也算奴籍,到底从前还是良家子,比扈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