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以色侍人之贱婢?”
秦霁横了一眼婢女:“都这么久了,怎么一点没有长进?我当然需不着讨好扈氏,不过借这由头……有许多事,需要禀明殿下。”
婢女方才恍然大悟:“那孺人莫不如再晚一些去,岂不是……”岂不是就能留宿章台园了?
“如今再不似从前,耳目众多,殿下若留我侍寝,难免不会令人生疑。”秦霁对贴身婢女的头脑简单很是无奈,这也是因为武威侯府众多男主人都恪守礼规,虽然武威侯父子因长年与家眷分别两地,难免纳妾,可武威侯府从不曾发生过宠妾灭妻之事,无论姬妾还是庶子都循规蹈矩,家中没有那么多魑魅魍魉污秽阴谋,主人不存勾心斗角,仆妪顶多也就只有些小利纷争,又怎会有擅长心计者?世子夫人为秦霁精心挑选之仆婢,忠心有余,但都是智计不足。
很多事情,也只有秦霁自己盘算,身边实在无人能替她出谋划策。
扈氏当然也明白秦霁不是为了看望她,禀知江迂后,也就不闻不问了。
却说贺烨,端着活阎王的架了狠狠教训了一番元氏主仆,便被他的王妃知情识趣地劝说回了章台园,慰籍“身感不适”的“宠妾”扈娘,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,大赞王妃贤惠亲和,抬脚便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