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丧,也不管是否有所娶无所归,是不是前贫贱而后富贵,既然讲究自主,只消一句移情他人,岂不是就能和离?”贺烨似乎当真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:“我怎么觉得,这并非男女平等,仿佛女子更无保障了呢?”
十一娘深以为然:“就好比元得志,寒微时娶妇,与其也算门当户对,后来显达,便厌弃糟糠之妻,可就算他有宠妾灭妻之念,既然进入了贵族阶层,始终顾忌着这一阶层之体统,并不敢休妻将宠妾扶正,要真是讲究姻缘自主,他便可以无所顾忌了。”
如若贵族阶层都遵从婚姻自主,宠妾灭妻之事必然层出不穷,元得志显达之后厌弃元配发妻,不会受到任何谴责,那他还需要什么顾忌呢?他的妻子不是贵族出身,若被休弃,连生存都难以保障,更不说享受姻缘自主的利益了。
“我很怀疑,就算礼法严禁男子纳妾,但男子真能做到?就如眼下,礼法禁止贵贱通婚,不还有许多男子蓄婢专宠?不过是不那么张扬而已,却不能彻底禁绝。”贺烨连连摇头,但忽然又一挑眉:“倒是我那阿耶,倘若大周推崇不许男子纳妾,无论大母如何逼迫,阿耶只要搬出律法,便能明正言顺拒绝纳妾了,那也就没有韦太后专权之事。”
这话十一娘又不好接,德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