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知地知,贺十四知,裴五姐知。
贺湛又笑了,他的手重新放在十一娘的肩头:“当年阿姑让湛出外游历,临别之前五姐予湛拥抱,自那之后,湛一帆风顺……待五姐出闺成礼,湛不及给予拥抱祝福,后来五姐遭遇险祸,湛亦无能为力,未遇十一娘前,湛每当夜半惊醒,悔痛不已,如今,十一娘要远行,湛以拥抱为祝,十一娘好生珍重,湛相信,十一娘必定能得美满平安。”
他在这处,认真的感怀着,不想十一娘却拈起脚尖,伸长手臂拍了拍他的发顶:“犹记当年,五姐要比十四郎高出一头,到了如今,咱们却反过来了。”
贺湛一腔怅惘顿时散尽,眉毛都险些立了起来:“那时哪有比我高出一头,只略高一个头顶罢了!”
十一娘大笑:“十四郎已为人父,还在意当初低人一头呢,真有出息。”
贺湛亦笑:“不说这个了,我思前想后,还是决定让白先生跟着去晋阳。”
“那身边岂非没了得用之人?”十一娘知道贺湛是说的白鱼。
“我能文能武,哪用操心?晋阳城才是险象环生,手无缚鸡之力,虽晋王看着身手不错,他却要分心战事,必不会长在太原,王府里也就罢了,若外出,有白先生在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