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不慌不忙地拾起文稿,还是云淡风清的模样:“先生,也知道,绚之时日无多,总不能碌碌无为便撒手大归,岂不枉来人世一回?先生消气,这回还得烦动先生随我一同赴任太原,我相信先生医术,总不至于让我病死半途,否则,先生岂非名不符实?”
司马仲再翻一个白眼:“也别用激将法,我还不至于半途而废,说了要再保十年,必定竭尽所能。”
陆离笑嘻嘻地举揖:“那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他刚直起身来,就听见贺烨在外高高的一声:“绚之,听说又受了凉?”
话音才落,贺烨便一步迈了进来,似乎被满屋子药味熏得呛鼻,蹙着眉头打量陆离的脸色:“果然脸色苍白,我就说了嘛,寻常还得多练骑射,这才是强身健体之法,比服多少药石都有效。在长安待着,我与也不好公然来往,这下好,待去了太原,长住晋王府,咱们就算交近一些,也是情理之中,得了闲睱,我教一套剑法,每日练上一回,保证身康体健。”
阿福听得着急,郎君从前可没有荒疏骑射,剑法还需晋王殿下教导?要不是身中剧毒,何至于如此虚弱,这是锻炼筋骨就能好转的病症吗,殿下这话说得也太过轻巧,可她刚想说话,便收到了主人一个警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