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……十四郎多少还有点作用。”
“只是那五人,虽是听令于婢子,然而婢子以为极难收买,十一娘今后言行只怕又格外谨慎,婢子更加担心则是,太后何故在十一娘身边安排这多耳目,难道对十一娘只是表面信任?”阿禄忧心忡忡,太后给的耳目可不容拔除,十一娘似乎只能“随身携带”了。
“太后对我当然会有戒防,不过那五人嘛……”十一娘轻笑:“仿佛太后为晋王择选之媵妾,刚好四人?”
“是。”
“算上秦氏,岂不刚好一人一个?”十一娘笃断:“太后没有必要让们六人都在我身边监视,媵妾当中,我猜只有一个任氏是太后早就择定,其余三人决定得甚是仓促,虽然必然都是太后党徒,信任却有限,太后甚至没有告诉我江迂实际听令于她,又何况其余?滕妾要发挥耳目作用,必然需要一个人将信息外传,那五个人,应当都是为她们准备。”
“可太后并没如此授令,只交待婢子,留心十一娘言行之余,倘若十一娘有消息外传,可交给婢子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十一娘笑道:“倘若我连这点都不能想到,将五个宫人妥善安排,太后只怕先就会对我失望了。”
“不瞒十一娘,婢子得知太后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