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莹阳问及身体,叮嘱要好生保养呢,把韦缃都说得红了脸。
膳后,莹阳陪着两位客人闲逛一阵,到了处水榭,正指使十一娘煮茶来饮,却得闻再有访客,却是不甚熟悉的母女二人,莹阳与十一娘尚且还在疑惑,就见班氏微微变了颜色。
“是任知故妻女。”见两双眼睛看来,班氏很简短地解释。
莹阳真人是知道班氏和任知故那段过往的,对这男人很是鄙夷,将手中的名帖往案上一拍:“我道哪个升平坊散骑侍郎,原来是他,真是奇了,我上清观与他从无来往,他之家眷这是来道哪门子喜?不见也罢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冲十一娘说的,带着点询问的口吻。
不仅上清观,京兆柳与任氏也从无交谊,至于来访的任知故妻女,十一娘确定面都未曾见过,但对方说是道喜,当然是冲她来的,可纵然十一娘是太后赐婚,并非亲朋者也不会无端端来奉承讨好,却偏来了,十一娘大概能猜度到其中情由,只当着班氏与肖氏的面还不好细说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阿姑,这两人怕是不好拒见。”
莹阳却未想到其中缘故,只是自然不会驳斥十一娘,蹙眉对沉钩说道:“那就请进来吧。”
班氏与任知故闹得反目成仇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