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奉上两贯钱:“媵人若是不服,叔父自会遣人向元相国说明情由,与元相国理论理论,究竟是相国不知约束姬妾,无视国法企图强纳民女,还是柳氏家训不严。媵人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拂袖而去。
姚氏受辱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酝酿好情绪,这晚对元得志一番哭诉。
元大相国却大动肝火:“招惹别人也就罢了,怎么招惹上了柳十一娘?难道不知她得太后信重,已经赐婚给了晋王?此事不许再提。”
“晋王妃又如何,难道就敢将相国不放在眼里,柳十一娘再得太后信重,也不过一介女流,相国才是栋梁之臣,太后难道会为这事扫相国颜面?”姚氏简单的思维实在想不明白厉害之处。
“道我是惧怕柳十一娘?只不过在这关头,懒得为些微小事斤斤计较罢了,太后这时还得笼络柳氏,就不要给我添乱了!也不需怨愤,柳氏也就是一时风光而已,待得日后……有被践踏时候,到时候便能扬眉吐气。”
此事到这里原本就算平息,哪知却被柳七娘听闻,她为了夫君的仕途,主动交好姚氏,一时却还没有如愿以偿,哪知因着十一娘,眼看着彻底惹恼了姚氏,七娘自然满腹报怨,她不敢与十一娘当面理论,便去祖母面前告小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