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位乳母并不怎么器重,但也相信她忠心耿耿,一贯还是很敬重的,便指了个差使,支开傅媪,同时也阻止了她膝跪道罪的难堪。
“叔父一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怕是又想讹我书画吧?”
柳仕宜虽然不务正务,性情却好,晚辈们与他相处都十分随意,即便不守礼,他也是笑嘻嘻的模样,一次也没发过脾气,这时虽然被十一娘讽刺,他照样浑不介意,甩开扇子摇了几摇:“这回可误解了我,我是听闻伊伊好事近了,特地在家中置了一席,巴结巴结将来晋王妃,对我总有好处。”
才不信呢,十一娘微微挑起眉头,一双清幽幽的眸子直盯得柳仕宜终于讪笑,举揖告饶:“好了好了,这丫头,打小就精明,我瞒不过……前些时候,是不是与一队金吾卫有几句言语冲突,其中有个人,生怕被迁怒了,托了许多关系,才找上我为他求情,我起初也不以为意,心说我家伊伊胸襟宽阔,哪里会是眦睚必报小人?随口就支应过去,哪知他听说太后赐婚一事,更加心惊胆颤,硬是求我请这将来王妃一席酒,他要当面致歉方才放心。”
原来是为这小事,十一娘莞尔:“那人贿赂了叔父什么珍宝?”
“财迷心窍!”柳仕宜对十一娘也知之甚深,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