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并无好处,九娘如今毕竟是豫王府的子媳了,虽是路见不平,但十一娘却不能眼见她惹上麻烦。
这个麻烦,最好还是由十一娘自己来惹。
做为太后“亲信”,她可不用对元得志退避三舍。
所以她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刚才在这可看得清清楚楚,分明是等自称得元夫人授意,先是逼良为奴,再是强抢民女,可是将人往死路上逼,别说等大有可能是冒名顶替,意欲陷构元相,就算真是奉令行事……那也是等主家违法仗势欺人,难道还不准旁人仗义执言主持公道?问我是何人,我也不妨告诉,我出身京兆柳,族中行十一,舍父任职秘书省少监,今日这闲事,我还一管到底了。”
“柳十一娘,好,很好。”那恶仆却也不惧,冷笑两声,居然仍对店主喝道:“这事可没完,别以为就能脱身,贱人不入元府,只有死路一条,我今日把话摞在这里,们等着瞧。”
竟然扬场而去。
九娘简直不敢置信:“元相国竟敢如此张狂?”
“爪牙无知而已。”十一娘轻轻一笑:“什么元夫人,九姐莫不是忘了,元大相国之正妻可被他弃之祖籍不理,这仆妇口口声声之主母,应当是那姚姬。”
九娘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