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管闲事?”
贵妇立即没了气焰,脸色都白了,急急冲店家说道:“衣裳我不要了,样稿们也别绘制了。”竟然落荒而逃。
连官家出身的贵妇都惹不起这仆妇,店主夫妻两更是胆颤心惊,一个只好去叫绣娘出来,一个低声下气解释:“阿媪,息怒,并非小人有心怠慢,只许多订单,都约定好何时交付,敝店只有一个绣娘,实在忙不过来,小人一家,才在长安立足,总不能失了信誉。”
仆妇却不管这么多,冷着脸看那绣娘跟在店家娘子身后出来。
十一娘也把目光看了过去。
绣娘大约十七、八岁,仍作女儿家的装扮,眉目生得普通,一眼看过去几乎难以让人留下印象,但却不似店家夫妻一般胆小怕事,脊梁挺得笔直,并不畏惧那嚣张仆妇,淡淡迎视。
“我家夫人说了,要买这绣娘为奴婢,们说个价。”仆妇嚣张得很彻底。
店家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淋漓,一个长揖:“还望阿媪代为致歉,绣娘并非奴籍,而是小人义女。”
“不是奴籍,也可以卖身为奴嘛。”说得极为轻巧。
“纵然贵为相国夫人,也不能逼良为奴吧?”那绣娘冷冷开口:“我为良家子,不愿卖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