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过目后,如无异议,便下定金,我倒从没见过那绣娘,只知东家夫妻,看上去都是和气人。”
十一娘听了这番话,知道东家夫妻二人竟是从事着掌柜的事务,便推测并非大商贾,恐怕绣娘也不多,那么裁制衣裙需得拖延这多日子,也许并不是出于“居奇”的经营手段,说不定是真忙不过来,那么她在暗暗谋划的事就更有达成的把握,当然,究竟如何,还是要去当场验证才是。
目的地很快抵达,与异珍行不同,这间衣肆并非面临阔道开设,而是在条曲弄当中,车马虽然也能进去,停放曲弄里难免就会造成拥堵了,姐妹俩只好在路口下车,步行往里,老远便看见了路边搁置的招牌,上书霓珍衣坊四字颇有风骨。
因是位于曲弄,门面便非临街,沿街是一排土墙,刷得粉白,大门敞开着,往内看是院子,青石路的尽头才是厅堂,看上去倒像是普通居宅,门前无人迎客,院中却有展架,数十套各色绣样的衣裙,陈列整齐一目了然,有几个青衣婢女正在左侧围观,应当是跟随女客前来制衣的丫鬟。
贵妇贵女出门,除了婢女之外,大多还有护从跟随,十一娘与九娘身后就跟着十好几个,他们都很自觉地站在了院子一角,要都涌入厅堂,便显得气势汹汹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