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烨两相倾心。
莹阳是个至情至性的人,又一贯不拘小节,当时倒不觉秦霁此行令人鄙恶,反而愤怒晋王行事荒唐,既然对秦霁无意,便不该招惹,害得人家好端端的闺阁女儿受尽嘲笑,只不过后来听贺湛说了晋王烨的伪装,莹阳哪里想不到这一桩事故另有蹊跷,早就料定武威侯必然已经暗暗投诚晋王,秦霁甘受讥讽自毁名誉,多半不是仅仅因为爱慕了,掺杂着许多利益图谋。
莹阳是个护短的人,虽然不至于因此便厌恶秦霁,当然会更加偏心十一娘,想到此女城府颇深,竟然企图利用她给扈姬难堪,心里那微薄的好感立即烟消云散,劈手就夺过了秦霁手中酒壶,自己为母亲斟上,口吻越发不冷不热:“这里有我,就不劳孺人侍奉了,孺人自家长辈也在席中,更加需要孺人招待。”
这话听在秦霁耳中,显然是在讥嘲她不理自家亲长,而一味奉承豫王妃,心中顿时一阵愤愤,但脸上仍然不露端倪,又笑着客气了几句,才讪讪移步。
武威侯夫人却一直在关注某人的缺席,这时见了孙女,忍不住问道:“谢六娘怎么没来凑趣?”
晋王与谢莹筹建击角场以来,闹腾出不少风言风语,秦家诸人几乎断定谢莹便是将来的晋王妃了,故而今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