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没有抓紧这机会,到头来,还是心存妇人之仁。”
他原本应该灰心丧气,然而这时却奇异地并不觉得多么遗憾,他看着义川灰败又愤怒的脸,笑得越发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:“我被卷进了逆谋大案,固然罪该万死,只怕韦氏至此会对父亲生疑,父亲,筹划多年之事一败涂地是何心情?”
义川再也忍不住怒火,重重一掌掴在贺淘脸上,看着他被这一掌打得歪倒在床榻,嘴角渗出血迹,义川深吸了口气,这才能够冷笑出来:“以为韦氏一直对我毫不设防?贺淘,到底还是太过天真,也难怪会一败涂地,韦氏从来未曾信任过我,从前不会,今后也不会,这与是否参与谋逆并无丝毫关系,这样做……不能伤我分毫,只能自取灭亡!我不妨告诉,生母的确是我害死,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为她报仇血恨,生母若泉下有知,也会为自取灭亡之行径痛心疾首,她永远不会得到安慰,是,灭绝了她在这世上,最后一线希望。”
他说完话,再也懒得看贺淘一眼,转身离去。
承德三年七月初六,汝阳王谋逆,未遂,这段史实记入大周国史,称为凤台门之变。
七月中旬,天子与太后返回国都长安,轰轰烈烈地清算行动就此拉开序幕。
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