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倒像是一路疾奔上来。
“阿姐,大事不好了,可得救救圣上呀,还有矮郎,阿姐,阿姐!”惊惶失措的小韦氏大呼大喊着一路往里,竟然绊倒在甬道上,发上摇摇欲堕的一支白燕簪“啪”地跌在地上,一缕青丝就散乱下来,但小韦氏无心顾及狼狈的形象,连滚带爬地接近太后坐席,抬起一张因为哭泣,已经是惨不忍睹的面容,看得在座中人尽都目瞪口呆。
十一娘不由微微蹙眉,听小韦氏这言下之意,难道天子与义川王当真被贺淇算计得逞?
这怎么可能,纵然韦海池对义川怀有一箭双雕的打算,却不可能容许天子在这时发生任何意外,因为幼帝倘若有个闪失,必然会再立新君,贺烨便成了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,韦海池怎能容许贺烨坐享渔翁之利?
“好好说话!”太后当然也是一脸震惊,却重重喝了小韦氏一句:“究竟发生何事,圣上与义川究竟怎么了?”
“是贺淘这丧心病狂孽畜,竟然弑父弑君,他也不知怎么买通了禁卫,放了刺客入禁苑,矮郎与圣上毫无防备……”提到贺淘二字,小韦氏咬牙切齿,可再往后说,她却又悲痛难忍,脸上神色狰狞可怖,但因为心慌意乱,根本无法将事情分说仔细,往地上一坐,竟然嚎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