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祸难以避免,五姐就算与绚之……当年裴八娘,依然难逃一死!”
“罢了。”莹阳只觉心中剧痛,让她更加无奈的是那无能为力的懊恼,长叹一声,不由去看夕沉方向,那漫天艳丽的霞光,惨然摇头:“我知道何为倾巢之下焉有完卵,我也知道我之期望乃痴心妄想,我是一个无用之人,无力助益们太多,只能眼睁睁看着们涉险,十四郎,裴郑二族若沉冤得雪,亦能告慰渥丹之灵,所以,若有我能尽力之处,但说无妨,也要记得,倘若与十一娘再有任何闪失,我亦不能苟且偷生,们两个不要因为顾忌我之安危,步步为艰尚且多存顾虑。”
说完这话,莹阳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清明,她伸手过去,握住贺湛的手,轻轻一笑:“无论如何,今日肯坦然相告,阿姑甚觉宽慰,也请安心,我不会过于忧虑,我还想看着们志向得偿,也想看见韦氏罪有应得,十四郎,不愧为贺姓子弟,阿姑以为傲。”
她携着贺湛的手,缓缓离开水榭,当然次日拜访柳府的事不了了之,不过贺湛在休沐日后再返篷莱殿,当然把莹阳的一番质问如实告诉了十一娘:“我也是无计可施,倘若不与阿姑交底,恐怕难以说服她过问之终生大事了。”
十一娘叹了口气:“这些事原就只能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