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成败并非在此一举,她与韦海池的决战并未打响,可这一步,却经过多年筹谋,也是至关重要。
倘若这一步如愿迈出,那么愿望就再也不会遥不可及。
一卷抄毕,十一娘的心情并没有归于平静。
但她却看见小韦氏已经步出议事处,那袭华丽非常的长裙拖曳在西廊深黑的砖面,看不清明裙上绣得繁密精致的牡丹花样,但妇人高抬头颅,骄傲的姿态一目了然。
没有来时的慌乱急躁了。
十一娘又是微微一笑。
看来太后没有告诉这位亲爱的小妹,她的眼中钉贺淘即将大难临头,否则小韦氏就算不顾贺淘的生死,也一定会在意义川郡王的安危,不会表现得这般平静而不可一世。
这当然是十一娘乐见之事。
当风云突变,义川越是措手不及,便越可能浮躁急进,而他越是浮躁急进,对晋王便越是有利,那么她预先做下的一系列安排,才会发生积极作用。
十一娘没有遥望小韦氏太久,她又再握卷,心无旁骛执笔而书。
小韦氏这时的心情的确轻快下来,虽然其实早前她其实落了一场不以为然的埋怨——
“多大点事,值得这般心急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