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显然的赞许。
没想到阮岭看似顽劣,却有这番见识,早就看穿汝阳王绝非明主,倒是比许多空有满腔热血的士子更有识人之能,甚至能从几个宗室纨绔的言行,便能感知汝阳王已经快要狗急跳墙,可见他虽然生于富贵、养于骄纵,也只不过表面风光而已,这要不是长久生活在阴恶险要之境,凭阮岭的年龄经历,绝不至于对危机如此敏锐。
汝阳王已经与神武统军周昌勾搭成奸了,在太后的一系列逼迫之下,当然会产生刀兵相见的心态。
“阮郎放心,薛某还不至于如此短见。”陆离轻声说道。
阮岭果然吁了一口长气,再度拭汗:“果然是我杞人忧天,不过这事……”
“此事连我都有所感知,太后当然不会瞒在鼓里。”
阮岭的眉头就翘了起来:“是太后有意纵容?”
“宗政堂,原本就不为太后所容。”
“那么义川王岂非也……”阮岭的话说了半截,却突然顿住了。
他原来以为,陆离辅助之人,必在义川、汝阳之一,当汝阳被排除,那么当然就是义川王,而他真正担心的是陆离会被汝阳王的不智之举牵连,既然陆离亲口否定,又似乎对汝阳王的筹划并不觉得惊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