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亭子里拿着一卷书静静地看,并没看进几行,便听仆从禀报阮岭到访。
自从那回阮岭无意之间撞破了陆离收容刺客,两人之间的交谊就密切了许多,不过阮岭也多是跟着薛昭一同前来看望,并没有独自拜访过,当然也就没有问起过那件秘事,陆离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没有任何解释。
今日他得知阮岭是独自到访,不免觉得有些狐疑,猜度着阮岭应是有要事相商,便将人请去更加安静的书房,告座之后,陆离不免带着几分歉意:“因某体弱,即便盛夏也受不得冰寒袭身,连累郎君要一同受热了。”
“六郎之疾竟到此地步?”阮岭顶着酷日骑行一路,早已是满身闷汗,但听了这话也顾不得自己躁热,很是关切地问道。
“阮郎今日突然来见,应是有何急事罢?”陆离照旧避谈自己这让人烦恼的身体状况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这要换了和别的狐朋狗友聚谈,阮岭早扯开衣襟消暑了,但他在陆离面前却不敢这般放诞,只用一张素色罗巾拭了一拭脸上热汗,颇显得有些斟词酌句的小心,尤其是一边言谈一边还打量陆离的神色,更加泄露出一丝心虚来。
“因母亲之故,我与几个宗室纨绔从前相交匪浅,早些年确是干过不少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