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得拍案而起:“此事当真告成?”
这位门客正是贺湛一早安插,潜伏了许久,直到最近才发挥作用,倒也不是说服英国公行为多么野心勃勃的事——徐涵一直便不思进取,荒唐好色,从不热衷仕途经济,虽说一把年纪为人祖父辈了,日常依然寄情于斗鸡走狗,按理说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蓄养门客为他出谋划策,但风气使然,但凡贵族之家,总少不得几个门客幕僚充充场面,徐涵到底还算个勋贵,故而也一直养着这一类人。
只不过因为主家都是这样百无用处,门客当然也没有高瞻远瞩、学富五车之辈,都是些好吃懒做之流,职责便是阿谀奉承,陪同主家寻欢作乐。
贺湛安插这位门客颇为长袖善舞,又有理财之能,因此轻而易举便赢得了英国公的倚重。
又说这徐涵虽然是一个好逸恶劳的勋贵,妻子肖氏却也不是柔弱贤惠的妇人,仗着家世不弱,又有晋安长公主在后撑腰,多年以来把一家财银大权牢牢掌握手中,英国公这个家主出外花天酒地、赌博玩乐便有些捉襟见肘,为了花消耗用,时常一筹莫展。
门客便向徐涵建议:“如今世族,亦多行商贾之事,方能充实耗用,徐公何不效仿?”
“我也并非不曾动意,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