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说明他也甚赞同绚之之计,又是什么缘故才令一个朴直之人隐忍不言?”宇文盛看向璇玑:“也许咱们都看错了薛绚之,他是有意通过贺湛交好韦元平,那么所图必然不是仅为仕途如此简单。”
璇玑惊道:“郎君是怀疑薛绚之也是为了……”
“裴郑二族!”宇文盛沉声说道:“绚之若是处心积虑赢获韦太后信重,又非贪图权望之人,那么极大可能也是计划为裴郑二族复仇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薛绚之岂不与咱们可为同盟?”
“不!”宇文盛摇头,眼中忧虑愈重:“若果真如此,绚之只怕心里已经有了意欲辅佐之君,而那个人,绝不会是子玉。”
璇玑也旋即醒悟过来:“是呀,薛绚之并不知玉坛主身份,甚至不知咱们与急公会有涉。”
“我既然都能想到裴郑二族为太后陷害,绚之必定也能厘清事实,他应当明白,要想为裴郑平反昭雪,就必须将韦太后拉下权位巅峰,只有一条路可选,便是另辅贺姓宗室夺位!”
“难道薛绚之是暗助汝阳王?”璇玑自然而然说道:“眼下贺姓宗室能与韦氏针锋者,唯有汝阳王……”
“绚之若佐汝阳王,贺淇应当不至于昏招迭出了。”宇文盛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