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森冷,无疑宣告了何绍祖的死刑。
明白人,应当清楚要怎么做的。
这个案子不会再审出什么其他结果了,何绍祖只能认罪伏法,承认自己是将什邡两百良民污杀,为掩罪行,甚至买通大理寺卿石震杀人灭口,所有事情都是他主使,无关毛相国,太后更加没有在林昔公然举劾前授意窦辅安暗审,太后不可能早已得知党徒犯有滔天罪行,更加没有授意石震放火杀人。
如此一来,太后虽然不能避免损毁党徒,甚至连毛相国也会因而罢相,但授意谢饶平公断明审而非包庇纵恶,便能平息士民物议沸腾,那些无知的士民只会痛斥奸臣贪官,却不会指斥太后暴戾无道,甚至会感念太后固然一时被奸侫蒙蔽,难得的是自认失察亡羊补牢,严惩罪臣为无辜讨回公道!
何绍祖当然清楚怎么去做一个明白人!
可是如果他认罪伏法,只能落得一个身败名裂千夫所指的下场,决无可能因为坦白就能从宽,留得性命再期咸鱼翻身。
当死亡已经在所难免,他是不是明白人还重要么?
“窦侍监,卑职自知事关重大,就算身受重刑,也势必不会认罪,更加不会连累毛相国与太后。”
当被死亡这个最不能接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