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,他也听不进去。”十一娘长叹一声:“汝阳王手里掌握着温峤,必然会充分利用,不遗余力将毛维扳倒,其实这样一来,至少何绍组与江、洪二州狗官必死无疑,数千无辜也大有可能获救,只可惜……”
她话未说明,陆离与贺湛却都明白可惜什么,两人不约而同微蹙眉头。“咱们除了劝谏韦海池顾及大局,其余再也无能插手,但愿邵博容经此一事,会彻底悔悟,今后行事禁绝自作主张吧。”十一娘又再沉思许久:“宇文盛与朱子玉迟早会得知是邵博容利用林昔,朱子玉也就罢了,宇文盛必会疑心博容与六哥另有所图,六哥以为,可会危及咱们?”
关于宇文盛,是陆离负责交近,当然具有发言权,他这时却并没有轻率判断,而是思虑良久,才微微颔首:“宇文君虽然极大可能与急公会有涉,对我却并无恶意,更何况博容,他之目的也是为了营救无辜,只要达成,当不至于行为不利我们之事。”
“那就暂且不管此桩了。”十一娘再度抬手捏了捏眉心,沉吟足有一刻:“六哥明日奏知太后,切记强调江州刺史可能为人唆使,那么究竟是谁在撺掇州县官员渎职不法?何绍祖等人是否也是被人唆使,故而才以无辜邀功?只要点醒太后,相信她会引以为重,暗察另怀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