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争取与朱子玉密切交道,从他口中,许能刺探出急公会一、二布署。”
然而十一娘未曾料到的是,朱子玉这时也正与宇文盛密商。
“子玉所言属实?”
宇文盛手中酒盏重重顿下,多得是银制而非瓷造,否则非得碎裂几片不可。
朱子玉也是满脸沉重:“怎不属实?自从郑雄平乱立功,朝廷大加表彰,但凡急公会活跃之地,不少州官县令竟四起效仿郑雄,以无辜百姓头颅,换取晋身之途,只多数奸官尚且还有顾忌,不敢大肆滥杀,所陷无辜或十余人或数十人不等,就连其中最是丧心病狂者什邡令何绍组,陷两百民众冤死铡刀已为悚人听闻!朝廷为彰其功,连擢数级,越发让其余州官眼红心热,岁前,江、洪二州刺史竟为攀比争功,逼限辖内诸县令以‘缉盗’上敬,两州共陷平民近半万,欲奏章请斩!”
“穷凶极恶、天理不容!”宇文盛重击膝案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。
虽然江、洪二州奏章尚未送达长安,但只要韦太后听闻此事,势必会欣喜若狂,根本不会细察就会批准允斩,数千平民无疑会冤死泉下,用他们的无辜鲜血,铺就奸官的青云之途!
“我察明此事,虽已然建议盟首,尝试劫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