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往北,先是平民居坊,这一日也是家家灯火,处处管弦,坊门外都设有巨大灯棚,民众聚集在下踏歌起舞,还设有皮影戏场,不比天街上各式花灯延绵,附侧坊道更多的是杂耍百戏,有歌舞艺人沿街表演傀儡、杵歌、竹马之类,四处可见踩着高跷头簪花朵涂脂抹粉的杂耍艺人,甚至还有大冷天赤膊坦胸比较角抵的相扑手。
这一路上的灯,以小巧居多,或悬挂坊墙,或提在人手,也多了摊点兜售各色吃食,用灯箱招揽顾客,许多别出心裁的创意。
到了西市,柳叔父不待侄女们要求就自觉领队从南坊门进入,只见各大酒肆门前一色美艳胡姬,或跳胡旋,或抱琵琶,有的干脆端着酒盏勾引路人,柳叔父靠着强大的自制力,终于没有撇下几个侄女,半途被人拐走,却当从北坊门出去时,留下长长一声叹息。
终于到了花萼楼下,相较别处,这里更加是人山人海,有几大相国领衔下楼劝敬围观百姓几轮金殴酒,官员们相继劝饮,平民百姓也只有今日才能与贵族官员们互道节庆,又有领取朝廷特制岁币机会,又怎能不拥呼而至?
十一娘等人当然是没有兴趣去凑这热闹的,只寻了处朱杈隔开略微开阔的地方,遥望了一下那番盛况,不想却巧遇了柳彰、柳彬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