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兄终归无缘,我自己省得,不会因而自伤。”便说了这句隐晦不明的话,十一娘也是为了开解九娘,让她不要为自己将来担心。
九娘却因这话长长一叹,将脑袋反倒搁在了十一娘的肩头:“也怪外王父与外王母刻板,一味执着嫡庶之别,其实二老并非当真不喜十一妹,年前我与阿母往外祖家,就听舅母说道,小九这么一离家,些微音讯都没有,二老也是懊悔不迭,称若早知小九这般倔强,还不如成了俩。”
这话倒也不是九娘胡诌,董夫人的确后悔不迭,她其实并不厌恶十一娘,相反因为十一娘一贯乖巧懂事,其实还甚是怜爱,只不过亲疏有别,到底还是更加偏向亲孙子,若有选择,并不乐见寄予厚望的小九娶庶女为妻,又哪里料到小九竟然会离家出走,眼下生死不知,董夫人急得头发都白了许多,这些时日以来对儿子不无埋怨,连面都不见,倒让萧行辄焦急不安,日子过得很是煎熬。
十一娘也挽着九娘的胳膊:“我当然不会埋怨外王父与外王母,若换作我,也会偏心九姐,亲疏有别本是人之常情,相比多少人,我能得二老这多怜爱,已是三生有幸,这也是阿母与九姐待我亲善,连带着二老也将我当作家人晚辈,我若心存埋怨,岂不是成了不知好歹、恩将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