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陆离见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援手,心中也是一松,却连忙将人唤住:“阮郎且慢,不需打发巡卫,放他们入内并无妨碍。”
又让薛昭跟随出去与巡卫周旋,这才启动暗门,让三个死士藏身在内。
做为“养病”者,陆离自是未曾整装齐戴,发髻只松松用枚玉簪挽在头顶,夹袄外头裹了一件锋领大氅,由得婢女阿福掺扶着,就这么站在廊檐下待客,那巡卫队首自是又解释了一遍来由,陆离便客套一二句,由得他们搜察可有刺客潜入,自又回了书房小歇。
巡卫们哪里会怀疑堂堂中书舍人会收藏刺客,只不过担心刺客跃墙而入未被发现而已,陆离所在的书房他们是不敢去搜的,只将院子各处以及空置屋舍看了一遍,自是没有任何发现,又向薛昭道了罪,就去搜察下一家了。
“今日之事……”陆离这才有了闲睱接待阮岭,只他刚刚才起了个头,便见阮岭连连摆手:“薛兄行事自有道理,不需向某解释,薛兄放心,今日见闻阮某必当守口如瓶,今后薛兄若有需要,某随时听供薛兄差遣。”
陆离:……
半响才笑道:“如此,薛某多谢阮郎仗义之助。”
阮岭又问得陆离身体并无大碍,就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