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一口气,收回目光,又再专注于手中活计。
“阿姐!”柳谦却在这时挑帘而入,本是面带笑容,当看见婷而手中衣料时,却铁沉了脸色:“阿姐怎么又在做这仆从之事?阿姐难道真不在意人言议论?”
婷而坦然迎视着气恼不已的弟弟,微蹙了眉头:“我这些年来口中之食、身上衣着,尽为族亲施予,我不过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略偿收容之恩,哪需在意人言议论?”
“京兆宗族庇教之恩弟弟不敢忘却,将来必会报偿,却不愿阿姐行此仆从之事。”
“阿弟既懂知恩图报,更应理解阿姐亏欠难安,倘若连这些微力所能及都不行为,实在无颜再当亲长照顾周。”
柳谦无法说服姐姐,却并不甘心,还在盘算说辞,却又听得一声“婷姐姐”。
十一娘微笑入内,持礼相见。
婷而与柳谦连忙还礼,婷而笑道:“十一妹回来了?九妹昨日还在念叨,担心太后不允休假呢。”
一番见礼后,十一娘跽坐下来:“方才在帘外听见婷姐姐与八兄争执,并非有意,还请勿怪。”
想到那些话被十一娘听了去,柳谦多少有些不自在,婷而却仍旧坦然:“是谦弟莽撞,十一妹并非有意,何过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