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不承认了汝阳王府无理?可要是自己与太后当众争执,也是递上把柄,会被追究不敬之罪,偏偏今日郡王又告病缺席,她可不敢自作主张,于是顿时如坐针毡。
太后却并没有让汝阳王妃示弱的意思,而是和蔼可亲地对秦霁说道:“虽说是起源于一场误会,二娘却的确受了委屈,不过放心,经今日之后,我担保没人再敢中伤污赖。”
太后开了尊口,将那些诸如水性杨花德行败坏的传言断定为中伤污赖,那么秦霁当然便是清白无辜,又是在寿宴之上诸贵面前,得太后如此温言抚慰,这是何等荣光?理应铭感肺腑,匍匐谢恩。
秦霁也的确这样做了。
这时太后还觉得甚是满意,微微颔首:“虽是郡王妃有错,但她也并非出自故意,后来又是因为心忧赵国公为这一事郁疾,才行为了越发不妥之事,二娘还当宽谅郡王妃一时糊涂,我也有心补偿二娘,不让这回白白委屈。”又对今日因为破例获邀宫宴只觉受宠若惊的江氏妇笑道:“秦、江两家是亲上作亲,令郎与二娘既有青梅竹马之谊,又是郎才女貌,可谓天作之合,待将来二娘出阁,我也会为她准备一份妆奁,当心意。”
这妇人正是秦霁舅母,翁爹虽然也有爵位,却不过只是县子,虚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