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堤防,只觉压力巨大,哪里还有成婚娶妻该具的喜庆。
这时披头散发的晋王殿下便从陆离的书房冲了出来,陆离与贺湛倒是见怪不怪了,邵广虽然决意投效,但还没有正式面见过晋王,他的性情原本又有些呆板,起初是被来客从天而降唬了一惊,瞪着两眼直楞楞地盯着贺烨看了许久,得知这位“大失体面”的客人居然就是自己投效的主公,方才醒悟过来失礼,手忙脚乱地起身礼见,倒成了个大红脸。
贺烨也不待陆离另备席案,直接就坐在了柳彦身旁,很是用力拍了拍三郎的肩膀,笑得白牙闪闪:“不错,壮实了不少,果然是经过了疆场磨练,真真正正举刀斩敌之英雄好汉。”
喝了众人的敬酒,贺烨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韦相那长孙女虽然有些自作聪明,倒不是什么阴险毒辣之流,并不难应付,博容不需胆颤心惊,知道委屈,小王今后必当抚慰。”
被主公亲切地称呼表字,邵广却更觉拘束,脸又红了几分,连忙声明:“此事皆因在下自己疏误,怎敢当殿下委屈二字。”
“我倒听韦元平提起,称博容因与显望联姻,京中族人大感荣幸,族长亦格外重视,欲为博容另置居宅,以便风光大宴,却被博容拒绝了。”贺湛这时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