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中择一而嫁,险些坏了她的终生大事,心里是既愤且悲,却依然不敢与长兄争执,专等着长兄前往洛阳的时机,这才开始她的计划。
然而看长兄这时神色,显然是来兴师问罪了,秦霁却也不愿示弱,她也不请秦明坐下,就这么昂首挺胸的与兄长对视着,显示自己心意已决无所畏惧。
“阿妹可还有羞耻之心?”秦明冷冷问道。
“阿兄责我不知羞耻,敢问我何时做过伤风败俗之事?”
“自荐枕席,难道不是不知羞耻?!”
“我与晋王从未私下会面,纵然对他心怀倾慕,却也是先恳亲长成,怎当阿兄恶言相向?”自荐枕席四字到底还是刺激了秦霁,一下子便红了眼圈儿,却咬牙死死忍住,惨白着一张面孔,却仍旧坚持与秦明对视。
“还敢说心怀倾慕?”秦明大怒:“不过是为了虚荣执念,原先一心嫁入世望之族,以为那样才能扬眉吐气,后来又意欲嫁予赵国公,若非眼看也要落空,不甘勋贵子媳,这才谎称什么一见倾心!以为晋王会轻信这借口?扪心自问,倘若不是得知晋王心怀大志,会否有这决心……霁娘,我知道从小受了不少委屈,可也该懂得何为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,若堂堂正正,哪需在意那些短见浅薄之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