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闲睱与我花前月下?真人需要郎君孝敬,阿家膝下也不能少我承欢,我若随去上清观,世人岂不是要议论郎君有失孝道?今日郎君留宿薛舍人居处,说不定是有正事商议,怎么就与凉薄二字扯上关系?若再有怨词,我可饶不得。”
挥手示退了婢女,袁婉萝看向天边艳丽的霓光,良久才是一叹。
直到如今,她算明白过来,也许十四郎答应娶她并非心甘情愿,不知是为了哪般考虑,但她却仍然庆幸十四郎到底还是选择了她……他早有风流多情名声,她知道也许不能独占他一生宠爱,但能与他终成眷属,她便再无遗憾。
至少眼下,他的身边唯有她一个正妻,仿佛无意另纳姬妾。
虽然分居两处,只不过回回相聚,他也极尽温柔体贴,并没有冷颜相待。
婆母不是没有刁难她,她并不愿在十四郎跟前诉苦,使母子两本就紧张的关系更加恶化,但他却察知了这事,安抚不提,还因此顶撞婆母,自那之后,婆母对她便客气了许多,虽然虚伪,但到底不敢再恶意苛责。
他不是凉薄,而是情意有限。
但她不能奢求太多了,只能寄望于天长日久,慢慢地赢得他更多情意。
而这日在陆离居处,贺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