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上的投囊已经不见踪影。
“我若记得不错,规则有定,除佃作之外,持免战牌者亦不能发起攻击。”已经平静下来的十一娘面无表情的盯着阮岭。
“误会误会。”阮岭文质彬彬地向晋王殿下举一举揖:“在下并非攻击,只是玩笑而已,舅父请看,在下投掷之物并非朱砂投。”
阮岭得意洋洋冲地上一指,一个大红色的绣囊格外醒目地“躺”在十一娘方才跽坐之处。
“这小子高举免战牌,本大王没来得及将投囊出手。”贺烨见十一娘面色不善,愤愤解释一句,表示他还没有愚蠢透顶,被敌方诈废一个投囊。
“得罪,得罪。”阮岭自知舅舅这时一定恼羞成怒,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,又是一拱手,飞快地打马逃离了。
待他走得不见影,贺烨的“羞愤”这才被狡笑替代:“阮岭显然是欲试探是否主帅,他这般突然来袭,即便我明知身上带着免战牌,下意识间仍然会做出反应,他目的得逞,必然已经确定为主帅。”
“也是为了逼着殿下变更主帅,因为无论情势如何发展,对决时殿下都会是他们首要攻击目标,可这时咱们并不能确定佃作,如若变更主帅,似乎只有一个选择。”十一娘笑道:“殿下自信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