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而起。
阮岭实在看不下去:“萧九怎么如此死板?贺十四又未让采摘一朵鲜活牡丹,若图简单,牡丹绢花即可交差,若为诚意,平康坊里多少娇娘自号牡丹?赎买一人送予十四郎,为他娘子梳妆理鬓又有何难?”
萧小九瞪着眼:“便是牡丹绢花,我这时哪里去得?十四兄分明就是有意刁难!”
的确就是有意刁难,要不怎么支走小九这个障碍?贺湛正要另说一个折衷的办法,阮岭却急不可耐:“愿赌服输,们俩既分胜负,该当我与薛六郎手谈。”
拦腰便将小九抱起,自己坐了棋席,冲陆离一个拱手示意有请,满脸期待不已。
小九却仍旧不肯罢休,其实他倒并非不愤棋输一着,可是不甘任由贺十四郎驱使,他可是好容易才得到与十一娘共处的机会,若是被十四郎当真支使去索购什么牡丹绢花,这半昼哪里还有机会与十一娘说话?
正要纠缠着十四郎另开一局,肩膀就挨了重重一下,他且不及反应呢,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已经颇为耳熟的嗓音:“不就是一朵牡丹绢花,也值得萧大才子为难得这副模样?放心,本王可以打发人代九郎索得,只是大才子,我许久不曾击鞠,今日既然遇见,可得好生切磋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