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两人俱又一笑,班氏便问:“当日巧遇,有意让我引荐与柳十一娘相见,可是为绅儿姻缘考虑?”
“就知道瞒不过。”肖氏却紧跟一叹:“我嫁入尹家,才知夫家虽然久不涉官政,如今也只不过衣冠之族,然而家风却甚良正,子侄当中,固然入仕不多,却也无一纨绔,都是知道上进自强者,家业富裕,子侄亦丰,可为钱财阖墙会遭除族大惩,故而多少代来,都是团结一致和睦相处,能为尹氏子媳确为幸事。”
班氏颔首:“绅儿进士及第,前程似锦,他这姻缘必然会引家族重视。”
“如若不是绅儿有这前程,翁爹也不会让我与外子来京都定居,尹氏到底远离政局已久,对绅儿人脉并无多少助益,原本翁爹也没想过要再涉政局,哪知绅儿竟然这有般造化呢?翁爹那话,如若家族不给予助力,倒是愧对了绅儿,让咱们一家迁来京城,正是为绅儿在京都奠定人脉,再有就是寻一户世族姻缘,其实我倒以为,门第是次要,关键是将来绅儿妻室必须不缺才智,我们都是世族女儿,又哪能不知多少世族女儿其实是绣花枕头?若只论门第,将来莫说助益,说不定闹得家宅不宁。”
这一说起尹绅的姻缘,肖氏便是一筹莫展:“早闻柳十一娘才智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