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斟酌言辞,总不至于伤了诸多闺秀的玻璃心,此番她细看了一阵那把扇面,照常便给出了切实却委婉的意见,点出三两点主要不足需得精进之处,刘若兰也不介意没得称誉,表现得十分虚心诚恳:“我虽喜画艺,奈何天资有限,回回都是废尽心力,自己看来却也总觉不尽如意,又不知道究竟是哪些方面不足,经十一娘这么一提点,真如醍醐灌顶,欲得改进,日后还得常常请教。”
这就是显露了亲近的意图,十一娘只好说道:“可惜我长居禁宫,并无多少闲睱。”
刘若兰对这句推托似乎并不意外,更无半点芥蒂:“将来总有机会。”
意思是虽然如今没有多多亲近的机会,待十一娘将来嫁人,怎么也不会依然住在宫里,到时总有来往交好的时候,不过是三、两年间罢了。
刘若兰大约也看出十一娘对她颇怀戒备,并不在“亲近”的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,忽而又收敛了笑容,脸上顿时堆满愧色,却又为早前她家母亲赫连贤的挑衅道起歉来,话说得十分面面俱到:“阿娘也是心里窝着股郁气,都是为了我这女儿出头,但这一桩事本就怪不得真人,说到底也是我们冒犯,我会告知兄长,表兄那边有兄长正式致歉,表嫂这处当然由我请罪,就是真人面前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