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真地看,这是陆公布置的课程,十日后还得接受那严厉的老师考较,上回那篇释义写得不尽如人意,晋王殿下可是乖乖挨了陆公竹板责打的。
为了苟延残喘,他不得以浪费的光阴实在太多了,晋王殿下的目标是及冠之后达成赴藩,那么接受老师教导经史的时间,也就只有短短两年而已,他虽不需要学成才高八斗满腹经纶,然而既下决心统领天下,当然不能不学无术胸无点墨,以至于引人耻笑,治国离不开文教,尤其是大周目下形式,想要征服人心,并不能仅靠武力威势。
一番用功,不觉就到天光大亮,这日依然晴好,金灿灿的阳光从湛蓝的天幕上投射下来,透过直棂窗,染亮了那袭深晦的袍角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晋王张口便问。
“已为巳初。”扈氏已经不在寝内服侍,答话者成为江迂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晋王这才抛下书卷:“让扈氏进来罢。”但有无令而闯此间者杀无赦的嘱令显然已经不需重申。
留下这句话,少年大步迈入里间,手覆一侧石壁,微一用力,触动机括,闪身入内,江迂在后默默跟随,手里还举着一盏烛灯,地道里漆黑不见五指,虽然晋王殿下已经熟识那些七弯八拐完可以摸黑前行,他这个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