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后已然满面冷沉——刘昙好大的胆,当知岭南物产丰饶能供赋税非但不报朝廷,竟敢私重税收,最最可恨的是贪昧窝吞!
“刘昙虽任广州都督掌管军政,难道其辖区内诸多县令竟然尽数与他同流合污?!”太后语气肃厉,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这就要说到刘昙另一重罪了。”贺湛此时方呈案犯口供,以及诸多县令上书:“广州治下,虽有不少县令被刘昙收买,如仁化令便是其中之一,但也不是所有县令皆为贪宦,甚至不乏出身世望者,刘昙凭一人之力也实在不能尽数慑服,刘昙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故而……利用南越地处偏远朝中监管不及,私造敕书假宣圣令!”
原来如此!
太后连连冷笑,这就是为何土人作乱虽然及时平息,但刘昙却惧朝廷追根究底,打算先下手为强,将罪责尽推邵广承担!
“刘昙府中那幕僚,因为曾经长居京都,竟知邵博容与毛相有怨,故说服刘昙,称邵博容毫无根基,又因罪贬迁,若将罪责尽推其身,正合毛相国心意,必当促成朝廷重治博容,只要允准死刑,这事便能遮掩过去,想来曲江令若非为薛氏族人,刘昙亦不会为之请功,而是上奏朝廷与邵广同罪。”
当然,毛大相国这回因韦